杜月三看著庭院剛開新花的櫻花樹,一半凋落,一半盛開。
山腳下的部落原本蔥蘢的樹木,如今全都枯萎。
一陣陣慘叫聲從山底下傳來。
杜月三飛快的下山。
路上遇到正趕著來山上的酋長。
氣喘籲籲的拄著拐杖爬上山。
看見杜月三,瞬間老淚縱橫,道:
“杜先生,你可回來了,那個顏七姑娘昨日給我們改好了陣法,今日又給賊人改了陣法,現在那些年輕男人見人就殺,都殺紅了眼了!比上次更加猛烈,這可怎麽辦啊!剩下老弱幼小,手無縛雞之力啊!”
杜月三攙扶酋長,當年他年少被趕到這裏,還好酋長給了安身立命之處。
自己曾答應過要護著部落一輩子。
“酋長,小七現在不在這,我隨你去陣法看看。”
杜月三並未考慮自己再次使用法術之力,就會損失一次壽命。
使用一次,壽命減少十年!
剛到陣法之時,陳慶還在陣眼坐鎮。
雙手合十,盤膝而坐。
陣法周圍的金光像柵欄一樣將他護了起來。
外邊的婦女老人們想進去,卻不行。
隻見他傲慢的連眼睛也不睜開。道:
“想要活命的,就讓你們酋長將部落交給我們老大,越早交,活著的人越多。”
外邊的婦女們氣的牙癢癢,卻隻能麵麵相覷,用力跺跺手中的棍棒。
看到酋長帶來了杜先生,臉上突然有了希望的光芒。
“是杜先生,我們有救了!”
隻見杜月三隻身,信步插兜走到陳慶麵前。
陳慶這才徐徐睜開眼。
能入陣的都是有法術的修道之人。
“你是何許人也?”陳慶話落。
隻見杜月三說時遲那時快,伸腳狠狠的踹了陳慶,將他從陣眼上踹開。
“我道是誰敢動部落的主意,都是些小雜毛,趁杜爺爺我不再家,偷襲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