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小姐,你想吃什麽或者需要什麽,都可以和我說。”
鍾點工一邊將買來的食材整齊的碼在冰箱,一邊對薑慕薇道。
一連十幾天,薑慕薇都不被允許出聽風苑。
她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那兩扇巨大的鐵門被關上,整個房子又重歸了寂靜。
聶南潯偶爾來,每次都往死裏折騰她。
晚上薑慕薇正在餐廳吃飯,聶南潯走了進來。
“你要關我到什麽時候?”
薑慕薇放下碗筷,追著他上樓。
聶南潯扯散領帶,性感的喉結愈加明顯,他聞言淡淡的、居高臨下的瞥了她一眼,仿佛這個問題很愚蠢似的,“當然是關到你這顆**的心安分守己為止啊!”
看他的樣子要去洗澡,根本不想理她。
薑慕薇抓住他的手,不讓他繼續上樓,“我想賺點錢,就不安分守己了?你當人人都像你,不愁吃穿,隻想著怎麽折騰別人啊!”
“嗯,繼續。”聶南潯點點頭,見她還抓著自己手臂,一把握住她的腰,半是強迫地把她往樓上帶,“讓我看看你這狗嘴裏還能說出多少惹怒我的話。”
薑慕薇閉嘴不言了,因為每次她嚐試和他溝通,就沒成功過,反而離她的目標越來越遠。
“既然你想閉嘴了,那咱們換種方式溝通吧。”南潯貼著她耳邊,曖昧道。
等薑慕薇筋疲力盡的倒在**時,她想,自己這日子過的,
確實是金絲雀!還真他麽在籠子裏的那種。
第二天,聶南潯出門,薑慕薇趕忙換了衣服。
“你幹嘛?”聶南潯皺著眉頭問。
“你不是說我不檢點嗎?我想出門,不然我要在這裏悶死了,我跟在你身邊,總可以了吧?”
聶南潯打量她,似乎想看看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薑慕薇略帶討好的看著他,一雙眼睛黑白分明,很能博取人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