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南潯!聶南潯!你給我出來!”
沈夫人披頭散發的出現在聽風苑時,聶南潯正在樓上整理薑慕薇的物品。
自從她媽媽去世後,他便讓人把她所有的東西都帶進了聽風苑。
她是個簡單的人,自己幾乎很少買衣服,其中小心寶貝的放在一個木製箱子裏的,除了她的證件,還有她母親的遺物。
從她收藏的東西裏,能看出這是一個經濟條件很普通的家庭,但也是一個溫馨的家庭。
聶南潯翻著相冊,看著她笑靨如花。
但,現在她卻昏迷不醒,了無音訊。
是阿誠帶走了她。
阿誠和康璟不同,他是一個在他國的死人堆裏逃出來的人,他的反偵察能力,他的躲避能力,不是能夠被人輕易找到的。
醫生的話言猶在耳:“病人腦部受到重創,失血過多,雖然搶救回來了,但是清醒過來的概率很低,再者,在她的血液中發現了大量的激素類藥物,病人腦部在車禍前受過嚴重的電擊……病人的意識薄弱,求生意識不強,相當於是三重打擊。這種情況下,幾乎就是一輩子的植物人了。”
“很多植物人……一般在幾年後就會因為心力枯竭而死亡……您……做好準備……”
凶手是他媽媽、沈家的那個女人,精神病院的那些人,凶手也是他自己!
聶南潯翻著相冊,淚如雨下。
他現在的痛苦有多深,他才知道,他有多愛她。
她不是他的玩物,他想和她共度一生,即使他們之間總是爭吵,總是痛苦,他甚至在國外都思考過妥協,讓她做自己做的事情,他本來打算回來後再和她溝通一番,隻要她不要太過分。
沒想到,他已經沒有了最後的機會。
她說的對,因為他的父母是不健康的親密關係,他沒有安全感,他害怕失去她,可是他又不想承認這種擔憂和恐懼,於是隻能加倍的控製她,違背她的意誌,他願意付出一切,隻要能換回她,隻要能彌補他的過錯,讓他們重新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