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要去出國一趟,在我回來之前,你就在這裏養傷。”
時隔一個月,薑慕薇又回到了聽風苑,隻是這次的聽風苑,裏外都增加了數十名保鏢。
自從上次不歡而散後,兩人之間的氣氛一直很冷淡。
看著他要抱自己上樓,薑慕薇道:“我住一樓客房就好了。”
聶南潯垂目看她,抬腿上了樓。
“醫生會上門給你換藥。”
把放在**,薑慕薇問他:“我什麽時候可以走?”
聶南潯挑挑眉:“你現在這樣,能走?”
“那我養好了傷,就可以離開。應該也不需要太久,等我自己能動了,我想就去出國去養傷。”
“呆在我身邊就那麽令你難以忍受?”聶南潯不可思議的問,“你就這麽想走?”
薑慕薇別過頭,看著牆上的名畫,陰陽怪氣:“你也說了,我這種沒教養的人,在你們這高貴的世界裏,確實格格不入。”
聶南潯坐在床沿,看著她:“跟在我身邊,我可以保你一輩子衣食無憂,真是過上富太太的生活,比你在外麵辛苦讀書,再打工度日賺工資要容易的多。我不懂,你有什麽不滿足的。”
見她要開口,他搶先道:“有時候,你要認清自己的出生,不要和別人比,你隻要比原來的自己過得好就行了。”
“你的意思是,我不應該和高貴優雅、美麗善良的沈佳佳的比,是吧?我出身低賤,就活該做人情婦,她出生高貴,就可以和你合法結婚?”
“你竟然妄想做聶家的少夫人嗎?”聶南潯鄙夷道:“雖然你救了我,但是也別不知天高地厚的做白日夢,聶家不可能娶一個劣跡斑斑的女人。”
薑慕薇氣笑了,笑到後麵,直接哈哈大笑,甚至還牽動了傷口。
她緩了口氣,不知道該為聶南潯的自大悲哀,還是應該為自己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