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午要午睡,誰也別打擾我。”
薑慕薇在二樓,對著樓下的人居高臨下道。
宋少罵了一聲:“誰要看你?”
古越終於受不了,留下一撥人,開車回了自己地盤。
“你,對,就是你,”薑慕薇指著一個女仆道:“你進來,我要你幫我買點東西,女人專用的,我隻用那個牌子,在XX街的店有,你開我的車去,進來,我告訴你牌子。”
宋少翻了個白眼:“醜人多作怪。”
那仆人進了房間,薑慕薇給她一杯水道:“你先喝一口水吧,我看你站了半天,都沒喝水。”
那仆人不疑有他,直接喝了水。
“你坐一下,看看這床軟不軟,我老想加個墊子。”
那仆人坐著坐著眼睛都睜不開。直接躺**睡著了。
薑慕薇趕緊把她外套脫了下來,把人塞進被子裏,把臉遮住。
自己換了她的衣服和鞋子,把頭發盤起來,低著頭下了樓。
好在所有人都不會想到她居然自己會出去送死,所以根本就沒有懷疑。
如果阿誠在,估計以他的眼睛,肯定會看出來,不過阿誠自從中午吃了飯後,就消失不見了。
薑慕薇不敢多想,爬上了自己的車,就開車往沈佳佳說的地方去。
她此去凶多吉少,她和弟弟的命都掌握在別人手裏。
薑慕薇抹了一把眼淚,至少要把弟弟救出來。
她將車停在樓下,坐了電梯上頂樓。
天台上,刀疤和好幾個三無人員正坐在那裏等著她。
而刀疤手裏捏著一根繩子,繩子的另一端吊著弟弟,弟弟昏迷不醒的樣子,正被吊在天台邊上,隻要刀疤一放手,弟弟就會摔下去,粉身碎骨。
刀疤吹了聲口哨,“你這個命,夠硬!看看你那個金主不在,今天還有誰能救你!”
兩個男人衝過來,拽著薑慕薇的頭發,把她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