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兩人還是買了那顆心。
不過那顆心看著是一個,其實可以分開,是兩個半心。
這也是那個工匠的巧思,世界上的任何情侶,就算分開了,隻要他們身上都帶著這塊半心,相遇時,就會認出彼此。
“你也掛在脖子上嗎?”
薑慕薇擺弄著穿成項鏈的半心,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半心造型古樸。顏色別致看著有磨砂質感,但其實外麵光滑一片。
聶南潯嫌棄似的躲開了她的手。
“幹嘛!你不帶,就不公平!”
聶南潯沒法,隻能低著頭,任由她將另一個半心掛在自己脖子上。
“真的可以拚成一顆心啊。”
薑慕薇呆呆的看著手裏拚著的一顆心,又抬頭看著聶南潯。
兩人在冰天雪地中,呼吸可聞。
聶南潯看著她仰起的小臉,托著她的腦袋,輕輕的吻了吻她,隨即又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薑慕薇氣喘籲籲的靠在他懷裏,眼裏還氤氳著一層水光。
晚上兩人吃了一頓燭光晚餐。
薑慕薇喝了口葡萄酒,竟然意外的好喝。
“居然是甜的。”
她又喝了一大口。
聶南潯把她的杯子收走,道:“夠了。”
壁爐的火燒得很旺,整個客廳很暖和,聶南潯又放了一張唱片。
薑慕薇被他帶著翩翩起舞。
“你這個興趣還蠻高雅的嘛,西餐、紅酒,還有跳舞。”
“我在國外待過很長一段時間。”
“為什麽?”
“接受教育咯,我姑姑在國外。女人不都喜歡這種嗎?”
“對不起。”薑慕薇又踩了他一腳。
最後她實在是累了,就整個人掛在他身上。
“其實你長的挺帥的啊。”薑慕薇補充了一句,“還有錢。”
“所以,我說想要我的女人排成隊了。”
“就是性格不太好。”
聶南潯停下腳步,推開她:“很晚了,睡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