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歌沒太多精力放莫深身上，回了家直接去找宋濂。
宋濂做事穩妥，她可以和他好好商量計劃。
賈鬆雖然那麽威脅，但她事後在腦袋裏想過成百種情況結果。
最差的情況是他能監測到在自己手機上的一切動向，或是有些耳目穿插在自己身邊，但這些隻要有心就都能避免。
況且賈鬆那麽自負的人，不會有什麽謹慎周密的行動方案。
對付他，宋歌還是有點底氣。
來到宋宅，已是深夜。
宋歌來不及收拾行李，直往宋濂房間跑去。
“哥！”
她推開門，觸目確實空****的房間，屋裏根本沒人。
鳳音太太穿著睡袍，端來晚紅糖水：“你這孩子，天氣涼了也不知道加點衣服，大晚上回來著涼了怎麽辦。”
她嘴上嗔怪著，把糖水遞過來。
“找你哥啊，他去外地出差了。一個星期之後再回來。”
“出差？”手掌咣當一聲拍在門上，宋歌嚇得鳳音太太身形一晃，差點灑了糖水。
“你這孩子毛毛躁躁的。你哥要管公司，出差不是正常嗎。你找他什麽事兒？”
“我……”廊燈昏黃，鳳音太太保養得當的臉上盡是溫柔，宋歌腦裏閃現賈鬆讓她看的那些血腥視頻，殘暴畫麵交疊在眼前，她聲音卡在嗓子裏出不來。
“說啊，什麽事兒？”鳳音太太抬手在她眼前晃晃。
宋歌扯著嘴角：“沒什麽事，就是有點問題想問他。”
“媽，湯我不喝了。一路回來好累，我先回房休息了。”
鳳音太太見她臉色疲憊，嘴唇沒什麽血色，也不勉強。
擺擺手：“行，回去吧早點睡，好好休息。”
*
秋夜並不寧靜，街頭枝葉受寒氣侵襲，飄轉著往下，親吻地麵。
宋歌裹住衣服，在蕭索夜色中來到電話亭裏。
她按下宋濂手機號，但對麵始終不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