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珠與管昊出去後,杜夜坐在椅子上睨著宋歌。
“可以說了,什麽細節?”他眉眼極淡,神色有種漫不經心的淡然,似乎並不在意她將說出的話語。
“想必宰相早把昨晚的事調查清楚,我記得再多細節也比不上宰相的徹查。”宋歌走至杜夜麵前桌子處,嗓音和緩而清冷:“我隻是想問問宰相,為什麽要怪罪雲珠與管昊,他們做錯什麽了?”
宋歌臉色沉沉,視線毫不閃躲撞上杜夜抬起的漆黑眸子。
男人手放在黃花梨木做的長桌上,修長均停,眸底漆黑到看不清一點亮光。
“他們護主不力,成婚當日沒保護好你,讓你差點被壞人擄了去。作為你夫君,我不該嚴懲他們?”
上挑著反問,“夫君”二字從他嘴裏說出來,別扭又散漫。
宋歌聽得胃裏翻滾,很想吐。
她靠在桌前:“宰相說得真好聽,我的婢女與侍衛對我一心一意,這我最是知曉。若是真的追究責任,我認為責任最大的是我的夫君,宰相大人您。”
“你故意懈怠院裏的守衛就是為了給仇家有機可乘。用我做魚餌釣魚,宰相既然得到想要的結果,何必現在又來裝好人,惡心人?”
少女唇角掀起,眸底靜置著冷意的對峙。
杜夜怔愣片刻,忽的笑起來:“夫人如此唾棄我,是因此事,還是一直以來都這樣想,我做什麽都是惡心?”
“這有區別嗎,你會在意我怎麽想你?”宋歌反問。
杜夜眼底閃過層陰翳顏色:“也對,我毫不在意你。”
他咬牙切齒著說,嗓音低沉著帶著某種堅決意味味。
氣氛夾雜著早晨還未散去的涼意,宋歌看著那張俊臉,恍然覺得很沒意思。
“我走了,不再叨擾相爺,您安心對付自己那些仇家吧,不必為我費心思。”
宋歌轉身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