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
少女手腕皓白,細膩光滑,與杜夜麥色手臂交映,成了鮮明對比。
紮眼又讓人心悸。
恢複元氣,泡了一夜的藥草水,杜夜體溫逐漸比往常高些,由藥水浸漫泡出的熱意撲麵而來,像道熱浪撲在宋歌臉上。
“為什麽放,宋歌別忘了,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杜夜緊緊鉗住她的手,不讓她動彈分毫,身子輕壓過去。
“你……”迎著他吹來的炙.熱氣息,宋歌眼底顫了顫,對他忽然的曖昧摸不著頭腦又覺得心驚。
她一步步往後退,杜夜嘴角帶笑,按住她細膩的皮膚一點點逼近,慢條斯理,眸子溢著戲謔,沒多少深情,危險得叫人頭頂發麻。
藥桶尺寸不小,但兩個成年人待在裏麵,瞬然顯得格外逼仄。
後背抵到木桶邊緣時,宋歌皺起眉咬聲:“杜夜你混蛋,我救了你,你敢輕薄我,我下次不給你配藥了。”
想了半天,宋歌隻有這點能威脅到他了。
她語色堅決,聽起來極為嚴肅。
賠了夫人又折兵的事,她可不做。
話音剛落,麵前男子雙眸一彎,笑得風光霽月,全然看不出往日的陰霾。
杜夜縮短他們之間最後一點距離,手指穿過她的手掌,與女孩的手緊緊貼住,眸子清明,嗓音微啞:“我輕薄你?宋歌,我們之間的關係,對你做什麽,那叫寵愛……”
“懂嗎?”杜夜的臉在距離她幾寸的地方停下來,直直望著她眼睛,喉間微動,隨著呼吸慢慢靠宋歌貼去。
宋歌呼吸一窒。擋住他的臉,話聲清朗:“你忘了我們是假成親?我不喜歡你,我隻是怕你……”
說著後半句,莫名覺得自己有點慫,宋歌壓著音調。
而杜夜一瞬頓住,他那雙眼睛如忽然遭寒的河水,頃刻結了冰。
沉默空氣中微微挑起唇角,話音有些嘲諷:“這還是當初那個不可一世的宋小姐嗎?因為怕我,所以嫁給我,宋歌你真有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