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這些,宋歌心怔不已,原來那個陌生的地方,她從來都不是一個人度過,韓明比她更慘,他成了自己創造的人物,親身體驗那些傷痛。
“讀者對你的怨氣太大才成這樣的吧。”宋歌笑他,真是第一慘的小說作者了。
兩人從未在現實見麵,聊天,在現實仍然互相陌生,一同經曆係統的親切很快散了,氣氛冷下來。
窗外小雨斜飄,擋風玻璃上一層雨滴。
“既然回來就好好生活吧,我們回病房吧。”
楊曉彤和護士肯定到處找他們。
打開車門,宋歌身前卻又胳膊伸出來,攬住她,把車門再次關上。
韓明的臉離她很近,她終於了解,那種一見麵的熟悉是從三個小說世界裏帶回來的。
他眉眼長得像赫寒,嘴唇是莫深的單薄,氣質起先不知像誰,但此刻的眼神冷倔中帶著潛藏的危險,這就是杜夜啊。
“宋歌你沒聽清我的話。”
韓明身上的藥膏味兒沁入她胸口,不容抗拒。
“我聽清了。”
宋歌朝後退了退,背脊抵著皮質座位,措開他灼人的呼吸。
他在她看來,有些危險。
韓明握住她手腕:“那幾個世界裏的人都是我,我沒有記憶,但有意識,我愛你,在每個世界都深深愛上你,聽懂嗎?”
冷淡的人如此直白有種威迫的脅逼,但韓明仿佛不在乎,那些男主都是他塑造的,全是他身上的影子。
宋歌能和那些世界裏的男主和諧相處,就也能接受他。
“你……”
過往無數畫麵交疊在一起,偏執的赫寒,不放手的莫深和殘忍的杜夜都在這一刻匯聚到韓明身上。
他比起那些男主,隻有更盛。
“你到底想做什麽?”宋歌音色轉厲,路上過來時,對韓明的親切感消失殆盡,這個男人現在禁錮著她,像是要吃兔子的野狼,讓她渾身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