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擔心耿黑他……”宋歌正欲解釋,赫寒揉著她手背打斷。
“我知道,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安全。”他脖子修長,喉結凸出,像被人精心雕刻的藝術品。輕輕捧起宋歌手指,眼底揉碎了不安,“我也擔心你離開我,我很害怕。”
“宋歌你不能剛讓我感受到愛,就把我推向深淵。”
應是生病緣故,他身子顫動,恍若無力敏感的孩子。
赫寒的唇輕輕印在宋歌手上,溫溫熱熱的,輾轉輕柔。
宋歌垂眼看他,倏然覺得心口沉悶。
她對赫寒的要求是不是太多了。
如他所說,他遠離耿黑,沒沾上毒品,還親自回來收拾赫氏這個爛攤子。
他已經改變很多,隻是還不習慣沒有自己在他身邊陪伴。
他隻是害怕孤單,隻是把自己當成依賴。
她讓他感受到愛,但還沒教會他愛。
對他,也許可以再耐心點。
“那……我不走,但你要答應我,下次不管做什麽,不能意氣用事。”
不管獨自把耿黑抓起來還是去鬧訂婚宴,他總表現得過激極端。
赫寒摟住她腰間,聲色開心得顫動,“好我答應你,不走就好,不走就好……”
這夜,赫寒死纏爛打要在宋歌房間睡。
宋歌沒法子,掰了顆退燒藥給他服下,和衣在他身側躺下。
少年摟住她的腰,緊緊抱住宋歌。
躺下後被燒得半夢半醒,一直在宋歌耳邊絮絮不停的呢喃。
“宋歌我不會了,不會惹你生氣。”
“你留下來,我很好,我會聽你的話……”
……
他如此患得患失又讓宋歌想起他自小不好的經曆,傷感的情緒湧上來,伸手繞到赫寒身後,輕輕拍著他的背安慰。
“放心,我不走了。”
“我會陪著你,陪你把所有東西都拿到手上。”
“放心~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