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深很快端了碗麵過來。
牛肉蛋花麵,他親自下廚,賣相很好,香氣溢滿房間。
宋歌饑腸轆轆,毫不挑食,拿起筷子吃得津津有味。
莫深在一側看著,忽的問:“昨晚幹什麽去了,醫生說你體力不支,熬夜過度。”
“打架去了。”
喝湯間,宋歌歎了口氣,心裏十分後悔,她哪知道原主隻是看起來耐造,實際是個亞健康,熬個夜差點把人熬沒。
另一側,莫深咻然咬了咬牙,手指捏緊。
他就知道她出去鬼混了!
和一堆狐朋狗友勾肩搭背,在酒吧玩一整夜,看誰不順眼就就招招手讓對她有想法的男人衝上去打架,興趣來了還要砸場子泄憤。
以色侍人,這種事兒她常做,甚至樂此不疲。
“你現在是我的助理,這種事兒以後少做。”莫深眼色深沉,語氣透著股怒意。
宋歌抬臉,麵色被熱氣騰騰的麵湯染得瑩白,嘴唇軟軟糯糯的紅。她眉角微蹙,嘀咕著:“管這麽多,玩遊戲也管,保安叔叔還玩消消樂呢……”
“你說什麽遊戲?”莫深手指鬆了鬆。
宋歌咬斷麵,“和平精英啊,軍事競賽體驗手遊,沉浸式打架,你要不要也下一個?”
她眼睛亮晶晶的,企圖帶歪他。幻想說不定某人歪了後能給她當隊友,帶小菜雞的她飛一飛。
效率第一的莫深當然對這種浪費時間且毫無價值的行為嗤之以鼻,應都沒應。
堪堪放鬆點坐在單人沙發上,他像個多事兒的老媽子,道:“遊戲也少玩,你以後得負責我的生活,必須準時準點睡。”
宋歌眨了眨眼,側臉問他:“那你呢,你睡覺準時嗎?”
正好打聽下生活習慣。
“不用你管。”莫深淡淡搪塞,撂下話兀自打開手機,查看今天的股市。
宋歌有點心急,既然有時間就得把事情說清楚,她把麵碗放在一邊,聲色清晰,準備好好跟他說道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