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鬆嚇得差點失禁,酒氣完全清醒了,他抱著帶了劃痕的手,求饒,“我……我沒說你,我錯了,莫深莫總我錯了,啊~”
一聲慘叫,他臉上還算幹淨的地方多了道濺血的劃痕。
粗糲玻璃碴割上人臉的痛感可想而知。
莫深麵無表情,手落血濺,一下一下,仿佛入了魔。
一旁想著攀高枝的悠悠瞧見這場景嚇得跌落在地,她不敢相信電視上溫文爾雅的男人怎麽殘暴。
有錢人都是變態?是不是比窮人還瘋?
血腥場麵嚇得眾人不敢觀看。
莫深再度揚手時,手腕被一道柔軟的力氣握住。
宋歌站在他身後,這是個無人敢靠近的地方。
“好了莫深,我們還要去吃飯。”
女人力氣很小,他一掙就能脫開。可莫深就因這道力氣頓住動作。
他轉過臉,眼色積鬱嗤笑,“他那麽說你,你還幫他?”
宋歌一愣,趕緊解釋,“不是,我是擔心你。”
“嗬……”莫深站起身,他比宋歌高出一頭,影子傾蓋她,燈光下他的眼溢滿了譏諷,他說:“宋歌你從沒擔心過我。”
玻璃碴從他手邊落下,砸在宋歌腳側,莫深轉身朝門外走去。
他身後還有餐廳經理追著要遞毛巾和清水。
宋歌一人在原地愣住,原主的回憶翻湧到腦海裏,她想起當初坑了莫深第一桶金,莫深回來挽回她時,她靠在賈鬆懷裏,冷眼看著自己叫來的壯漢毆打莫深。
那時候莫深不似賈鬆,他一聲未吭,她卻笑得肆意。
“小歌,救我救我……”賈鬆殘喘著扒住宋歌的腳。
想起往事,宋歌被驚得背脊一涼,趕緊踢開他,跑出去追莫深。
她出了大門,正好看見莫深車窗後冷峻的側臉,他打著方向盤驅車離開。
天公作美,宋歌剛追出去,天上嘩嘩下起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