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四年前,別說這黑乎乎的餅幹,就是宋歌端來毒酒,莫深也能不動分毫的吞下。
但一切都變了,不管她如何,莫深都不再是四年前的傻小子。
宋歌舉著曲奇餅,莫深卻毫不給麵子,皺著眉偏頭,俊臉一片嫌棄。
宋歌有些失落,她花了好幾個小時,一點點扣著教程做的。
“好吧,你不吃我吃。”
她把餅幹收回來,咬下一口。
第一口,焦味和苦味摻在一起,互相裹挾在她嘴裏爆炸。
她吃得麵色痛苦,眉毛都擰在一起。
抬眼瞥見莫深吊著懶散的目光又覺得輸人不輸陣,麵子不能掉,強忍吐出的衝動,咽下去。
“好吃嗎?”莫深靠在餐桌上,嗓音溫潤,掀起的唇角勾著欣賞的嘲意。
“咳咳咳~”宋歌還沒編瞎話就被喉腔殘留的苦味澀得直咳嗽,眼底濕了一片,鼻尖紅紅的,看起來狼狽又可憐,那本來引以為傲的餅幹被她扔在桌上。
莫深給她塞去一杯水,宋歌立馬接過來仰頭喝下去。
微酸的涼水攜著淡淡檸檬香衝淡了苦味,幫她帶走不適換來點清爽。
宋歌又給自己倒一杯,剛要喝,頭上忽的壓上個帽子。
“別喝了,出去吃飯。”莫深把水杯拿走。
“為什麽出去吃?”
“那你吃什麽?”莫深反問,眼光有意挪到桌上那一團黑黢黢的玩意兒上,宋歌趕緊側身擋住。
“我去,咱們還是出去吃。”
“我不想戴帽子。”她抬手要把帽子拿下來。
卻被莫深牢牢按住。
他垂下眼,眸子映出她疑惑的神色,“戴著,你最近挺紅。”
淡淡嗓音透出股陰陽怪氣的嘲諷。
宋歌想了想覺得也是,乖慫慫又去房間找口罩。
*
宋歌特愛吃火鍋,雖說冬天吃最舒服,但夏天熱氣騰騰的火鍋搭上冰鎮飲料簡直人間絕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