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氣蒸騰,宋歌捧著奶茶跟在鳳音太太身後。
她戴著太陽帽,脖子露出的雪頸也用遮陽衣擋住,防曬意識深入骨髓。
冰奶茶遇熱滲出細密水珠,順著她的手腕往下流。賽車場內人聲鼎沸,來看帥哥的年輕女孩們追星式的舉著橫幅給賽車手加油打氣。
“宋希我愛你,加油!”
“宋希宋希,永遠第一!”
“宋希老公啊啊啊啊~”
“媽,你看我哥不是挺有市場嗎?你著什麽急給他相親啊?”前排,宋歌套在鳳音太太耳朵上才勉強隔開噪音。
“你懂什麽,你哥野慣了,得找個人把他掰回正道。”正說著,廣播裏最後一圈的提示音出來,將全場注視都引到賽道上風馳電掣的前三輛車上。
“先看比賽。”鳳音太太捏著包正襟危坐,全神貫注盯著場下的賽道。
順眼望去,賽道上領頭的三輛車互不相讓,紅色、黃色和銀色的車你追我趕,肘掣難分。
隻是再仔細看,其中紅黃兩輛賽車一直在前,銀車稍稍落後,而每當銀車有上前衝破之勢,紅黃兩車立馬會合力將它阻攔。
有種共同壓製的意思。
那賽車主挺倒黴,應該得罪不少人。
宋歌靠在椅子上把奶茶喝完,她性子平和,不喜歡這種激烈運動。
瞧著那些賽車你追我趕都有種無端想勸他們給自己買個保險的衝動。
生命可貴,為什麽不珍惜的好好活著?
衝刺那刻,賽道上出現了奇異的一幕。
銀色賽車硬生生擠開紅黃兩倆車的聯合遮擋,撥開隙縫,又如雄鷹般飛掣出去,衝破終點。
剩下兩輛則被擠到了賽道外,車子卡住,難以重啟。
有人從銀色車上下來,賽車服襯出寬腰窄肩,遠遠看去,輪廓利落挺立,陽光灑在他一頭紅發上,張揚恣意。
“啊啊啊!宋希好帥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