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是否極泰來。
宋歌擔心莫深因宋希之事同她大做文章時,莫深反倒出奇的平靜。
他似是看透很多事,不再給宋歌多餘感情。
把注意放到了盧雪身上。
“去北極拍攝?那兒天氣冷,注意安全,我讓私人飛機送你去。”
“嗯,我會照顧好身體。”
午後,莫深拿著手機溫柔絮語,話音款款。
烈日的光灑在他身後,他毫不淩烈,溫和得如同三月暖風。
他掛了電話,宋歌才將打印好的資料遞過去。
“莫總。”
明明心底為男女主樂開了花,她卻要裝作難過受傷的模樣,聳拉著眼。
宋希那件事過去一周。
莫深從不對宋歌提起。
隻是自那之後。
宋歌的工位被調進了普通秘書所在的隔間,每一餐不再和莫深一起吃,連在公寓也沒機會和莫深說幾句話。
他對她的態度急轉向下,已投入與盧雪的繾綣曖昧中。
應是玩膩了與她的報複遊戲,一點精力都不願放她身上了。
置之死地而後生,想不到宋希還有這種奇效。
莫深接過資料,眼睫未抬,冷淡淡的氣息充溢著空氣。
宋歌怯懦的捏著手指,嘴巴張了張,終於低壓著嗓子出聲:“莫深,你已經很久沒理我了。你怎麽了?”
她語氣隱著張皇失措,似想伸手握住什麽卻關心則亂,力不從心。
“沒怎麽。”莫深惜字如金,視線始終沒分給她分毫。
宋歌終於忍不住,語色哽咽,嗓子擠出自己不想問出的話:“你和盧雪小姐在做什麽?為什麽……”
莫深是聽到‘盧雪’二字抬頭的。
他眼底浸著厭煩與不耐,掀起唇角,惡聲道:“別讓我聽見你喊她的名字,髒!”
他臉上是從未有過的厲色。
下秒鍾,宋歌的淚奪眶而出。
她眼色泛出朦朧水光,目光落在他身上,無助淒楚:“為什麽,你不是在和我交往,為什麽和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