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場捉知了活動期間,三隻水桶裏都或多或少添了幾尾魚,全是盡忠職守釣魚工具人雷浩的勞動成果。其中,虞弦的水桶裏居然是最多的,足足有五條魚!
虞弦以為昨天的厄運已經遠去,還打算這個月給雷浩多發點獎金。結果,她坐下後,魚線就再也沒動過,隔了好久提起魚鉤一看,魚餌還好端端掛在原位。
隔壁兩位父子選手卻時不時就有收獲,尤其是顧嶼深,每次釣上來的都是活蹦亂跳的肥魚。
對比鮮明,令人憂傷。
虞弦突然悟了。
或許根本不是位置的問題,而是魚魚們嫌棄她太鹹,不肯靠近吧!
顧弈沒察覺到她的幽怨,還在興奮地嘰嘰喳喳,儼然化身“十萬個為什麽”。
“爸爸,我們為什麽不能學薑太公用直鉤釣魚呀?直鉤真的釣不上魚嗎?”
“爸爸,魚的記憶真的隻有七秒嗎?那我們把它釣上來,再放回去,它還會來咬鉤嗎?”
“爸爸,魚不是有上下兩對翅膀嗎,為什麽它們不能飛?”
“爸爸……”
顧嶼深向來耐心極佳,又自覺對顧弈關心不夠,今天打定主意要好好陪他們,但,一連串的“為什麽”過後,他竟有種同一時間被十幾件緊急公務團團包圍的錯覺。
帶娃,竟恐怖如斯!
他用眼神求助虞弦,後者卻心平氣和地別開臉,摸出個蘋果開始啃。
會釣魚又怎麽樣?崽子愛粘他又如何?
她才也不酸。
甭管孩子熊不熊,奇思妙想多得能讓人頭皮發麻,一個問題後麵往往還會引申出更多問題。
幸虧這年頭網絡資訊相對發達,各種古怪問題都能在網上找到答案,要是往前穿個十年八年,虞弦未必當得來這個媽。
近來她幫顧嶼深承擔過不少,今天也該輪到他嚐嚐這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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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熬到顧弈開始喊餓,老父親顧嶼深忙不迭起身收拾東西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