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鍋燒幹了!媽媽!!!媽媽?”
“哦哦,知道了~”
在常樂嚴肅小眼神的注視下,常思寧頗心虛地關了火,手忙腳亂搶救這鍋有點糊底的土豆燜牛腩。
自從跟虞弦進行一番深談後,她就變得有些心緒不寧,主要還是因為,這幾晚睡覺時夢到的一些影影綽綽的人和事。像隔著一層紗,看不清楚,隻能隱約透過薄紗感受著對麵傳遞過來的某些情緒。
大都是陰暗而負麵的,讓她有種不祥的預感。
常思寧翻了翻鍋底的食材,有一點點焦,扔掉有些可惜,正琢磨著是不是加點調料補救遮掩過去。然而,一不留神,本來想放點丁香肉蔻粉,結果差點把花椒粉撒一大把下去。
“嘖,我這腦子——”
常樂狐疑地走過來:“媽媽,你這幾天怎麽了?難道,你這麽年輕就開始有阿茲海默症初期症狀了?要不要帶你去醫院看看?”
常思寧哭笑不得:“沒有的事。就是這兩天睡不好,精神有點差而已。今天周末,你難得有空閑,不跟你的小夥伴小弈聊天嗎?”
“媽媽你又忘了,小弈今天跟他爸爸媽媽去京城玩了,估計要到睡覺前才有時間騷擾我。”常樂一臉無奈,眼神有點危險,仿佛一隻虎視眈眈的獵豹正伺機而動,隨時準備著抓麵前的“獵物”去看醫生。
“什麽叫騷擾?真是的,你這孩子……”
常思寧嗔他一眼,轉移話題:“樂樂,如果哪天你爸爸出現,說要帶你走,給你更好的生活,你會離開媽媽嗎?”
常樂瞪大了眼睛,IQ200的小腦袋飛速運轉著,儼然得出結論。
“所以,你這幾天怪怪的,就是因為這種事嗎?”
常思寧無可無不可地點點頭。
她雖然看不清夢境中那些疑似過往的人和事,但,看了這幾晚的“電影”,倒也能從支離破碎的片段中提取出一些有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