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沙發上那兩個印著B形暗紋的黑金六邊形禮盒時,顧嶼深有些發愣。
今天是周末,雖然依舊要加班,但他下午四點就回了家,卻沒想到,剛進家門就看到這樣的驚喜。
方媽笑吟吟道:“太太說,那天小黑調皮把您衣服撓壞了,怪過意不去的。今天陪小少爺出去玩,剛好路過,就順便買了兩套。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才送到。太太兩個玩累了,都在樓上睡午覺,我剛準備收起來。瞧著跟您常穿的尺碼一模一樣,您要不要現在上去試試?”
顧嶼深沉默頷首,從方媽手裏接過兩個大禮盒:“我自己來就行。”
緩步走向三樓衣帽間時,他忽然覺得,左邊小臂早已結痂的細微傷口忽然有些癢。
像有羽毛在皮膚表麵輕輕拂動,調皮而無規律。
放下盒子,他下意識伸手摸索了下那處,卻後知後覺意識到,癢的並非是手臂,而是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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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日頭正緩緩墜落,金色斜陽透過窗欞,在三樓走廊上投下長長的人影。
虞弦睡眼惺忪地伸著懶腰走出臥室,正好跟從隔壁衣帽間出來的顧嶼深碰上,眨巴眨巴眼:“啊,你回來了?”
她打了個嗬欠,表情中滿是好奇。
說起來,她好像從來沒有在下午這個點見過顧嶼深呢。果然不愧是工作狂啊,周末兩天隻放不到半天假。
“明天要出趟差,去歐洲,大概半個月,提前回來準備下。我不在家時,還要你多多費心。”男人緩聲解釋。
哦,原來這小半天假還是預支的。
虞弦也不驚訝,畢竟顧大總裁是書中三百六十五天有二百天都在出差的工作狂,將近1/2的頻率呢,最近幾天他都在江都待著,算算也該出去了。
“那要飛挺久的,你路上多加小心,記得查天氣預報,注意安全。”她努力表現得像個合格的賢妻良母,殷殷囑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