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珠很小就清楚,大堂兄是虞氏未來繼承人,故而沒少巴結大房一家。正好大房沒有女兒,她溫柔小意湊上去討好,效果倒也不錯。
比方說,同是虞家千金,虞弦就隻能在集團掛個虛名領工資,外人都知道她是個花瓶,而她卻能在大伯輕描淡寫的支持下進入核心部門工作。
——當然,並不是大房看中她更甚於虞弦,主要是虞弦擁有的太多了。二房的股份現在都在她一人手裏,她不用巴結誰就能活得很滋潤。
故而,哪怕虞珠再氣憤羞惱,也隻能低頭。
“姐姐,對不起!都怪我,太擔心集團接下來的發展前景,不然也不會一時衝動,就覺得跟你有關~事實勝於雄辯,我會幫大哥繼續調查這事的,一定還姐姐個清白!”
如果虞弦真的是一條魚,她隻想一尾巴將對這位毫無誠意的茶言茶語陰陽怪甩到太平洋西岸。
她裝作餘怒未消的樣子,對電話那頭的虞理說:“哎,有大哥為我說話,我就心滿意足了。對了,大哥,你們要是查到線索,也記得告訴我一聲。我也是虞家人,又險些被潑上髒水,這事我也得管一管。要我說,這種挑撥離間的手段,估計不是顧虞兩家哪個競爭對手,就是哪個仇人……”
虞理的猜想方向跟她的推測十分吻合,心頭懷疑又去了大半,自然答應不提。
掛斷電話,虞弦臉上笑吟吟。
“人心真是經不起考驗啊!我還以為,不管我嫁出去多久,虞家都是可以幫我遮風擋雨的娘家。現在看來,嗬,倒是我自作多情了!利益總是迷人眼,親情又算什麽呢?”說罷便揚長而去。
看著她灑脫毫不留戀的離開姿態,虞大伯母臉色愈發難看。
要不是先前虞珠先提起穀俊傑暗戀虞弦多年一事,她們思路也不會被帶偏,現在鬧得這麽難看,萬一真跟虞弦無關,她老臉往哪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