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裏,雷浩有些慚愧地看向顧弈:“對不起啊!要是我早點趕到就好了,說不定正好能抓個現場,也不至於讓小弈受委屈。”
“不不不!雷叔叔,我不委屈!媽媽來得很及時,還幫我證明了清白,她超棒的!”顧弈忙不迭道。
虞弦涼涼斜他一眼。
小崽子眼神頓時黯淡下去,扁了扁嘴,委屈巴巴的小模樣,。
說話間,裴钜病房所在的樓層到了。
“就在前麵,拐個彎就是了……”
三人剛走過拐角,正好看到一道身影朝反方向快速離開。
雷浩還在說:“說起來,小裴一個人在江都,沒個親戚朋友能幫忙,我隻能幫他請了個陪護。恩?才走開這麽會,就不見人影了?”
他動作很輕地推開病房門,裏麵隻有病**靜靜躺著個蒼白俊秀的青年,額頭上貼著塊紗布,右手被石膏裹得嚴嚴實實。
虞弦卻沒進去,若有所思看向走廊深處,方才那人早已走遠。
“雷哥,你去調下監控,查下剛剛在我們前麵走開那人。”
雷浩一愣,忽然反應過來。
對啊,他們走到拐角這段路時前麵都沒人,那人是從哪冒出來的?總不能是從另外一頭散步過來的吧?更何況,對方一身尋常人打扮,明顯不是病人……
“可,你們……”
“沒事。這裏人來人往的,不用擔心。”
雷浩這才放心去了,可惜,耽擱了些時間,那人早就跑不見了,隻能去找工作人員調監控。
“媽媽?幹嘛要調監控啊?出什麽事了嗎?”顧弈天真地問。
虞弦沒回答,臉色微沉,將他拽進病房,反手帶上門,並從包裏摸出防狼小工具,如臨大敵地坐下。
先是家裏破產,老爸跳樓自殺,而後求職不斷受挫,被保安欺辱,簡曆被惡意刪除記錄,剛找到新工作立馬出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