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成毅很快收到這個壞消息，如遭雷擊。
“什麽？怎麽會這樣？閆經理，咱們前天不是已經說好了麽，為什麽——”
“範總，咱們交情歸交情，公事歸公事。現在上頭發了話，說要整頓，現在正重新製定供應商標準，以後就按照這個嚴格執行，我也沒辦法呀。不過您也別太擔心，你們的產品質量還是可以的嘛，就差一點點了。要不，您再努努力？”
範成毅氣得想罵娘，卻不敢跟閆經理發火。
好不容易搭上這麽一條線，要是把他也惹毛了，之前花的錢就真要全打水漂了，隻能自認倒黴。
而且，對方真拿出了一份日期簇新的集團文件，帶印章的那種，如假包換。
建材這行利潤不算高，但，若能搭上顧氏這個房地產龍頭的順風車，那就不一樣了，說是開張吃半年也不誇張。現在，十拿九穩的大單子突然沒了，已經生產好的大批貨存卻即將麵臨積壓，範成毅隻能焦頭爛額去找新的客戶。
忙了半晌，及至天色擦黑，他才留意到他媽有過未接來電和留言。
“媽，今天公司出了點事，我忙得頭昏腦漲，沒看到……”
從女兒那裏聽到某個可能後，範奶奶不信邪，給趙老師打電話求證後，心裏就直打鼓，一邊罵虞弦故意打扮得那麽寒酸來扮豬吃老虎，一邊暗暗祈禱不要有事。
這會兒，一聽到“公司出事”她就慌了，馬上打斷兒子。
“啥？公司出了啥事？嚴重嗎？”
範成毅不大跟家人說工作上的事，，輕描淡寫道：“嗐，就是有個單子吹了，得重新找買家。這些事您不用擔心，公司總不會倒閉的，賺少點錢而已。對了，你剛說陽陽被人欺負了？沒大礙吧？”
“哦哦，沒，沒大礙，就臉上劃了條口子。兒啊，你剛說沒了的那個啥單子，是怎麽吹的啊？是不是有人看你不順眼，故意針對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