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現在真的好痛。
隻能是把這種疼痛轉化為動力,看他今天不惡心死司景城。
反正這筆錢她也是一定要賠的,就算是天皇老子來了,她也不會改。
她可不希望麵前的這個男人為了她,而改變什麽想法。
司景城嫌棄的看著麵前這個女人,她的演技一向都這麽好嗎?演的像真的一樣。
回過頭看了一眼空無一人的實驗室,咳嗽了一聲,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輕輕地挑了挑眉。
“你真的就這麽想要賠錢嗎?是不是錢多了不知道花到哪裏去?”
“沒有啊,老公,你怎麽會這麽說?”
孟洛依舊在這裏演戲,靠在旁邊的櫃子上,滿臉笑容。
“那這個儀器的錢你不用付,因為我覺得你沒有錯。”
“怎麽會沒有我的錯?我知道這個東西應該需要很多的錢,我賠給你就是了,你不要生氣哦。”
司景城嘴角輕輕地一顫。
這個女人……這就是天生行走的戲精,為了還給自己錢,她可真是不留餘地。
不過既然人家這麽說了,那他如果不安慰她,可就真有些對不起她了。
於是他雙手插兜,悠悠的走過去。
“我給你個機會,讓你不用花錢也能賠償我。”
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凜然,讓對麵的孟洛瞬間直起腰板,帶著幾分疑惑:“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難道你還聽不懂?我給你個機會。”
說著他就已經走到了孟洛的麵前,雙手放在了她的身側,兩個人之間的距離十分接近。
孟洛一顆心,都會從嗓子眼裏跳出來了!
這個男人!他幹什麽?!是不是仗著這裏沒有人就開始對自己耍流氓?
“你,你離我遠點。”
“我要是說不呢?”
鬼知道司景城為什麽這麽想靠近這個女人。
這種感覺從這個女人的身上可以察覺到當年那個女人的影子,這股淡淡的茉莉香味,著實是讓他有些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