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沒良心的死丫頭,連你奶奶都不認識了?你爹娘怎麽教出你這個玩意的?!”秦氏說話一向刻薄難聽,當即就罵了起來。
李氏一聽不樂意了,她反問,“我女兒怎麽教的,關你什麽事?你給她吃過一粒米嗎?喝過一口水嗎?”
“那又怎麽樣?還不是姓蘇!”秦氏最擅長胡攪蠻纏,“這個死丫頭沒學到一點孝道,遲早天打雷劈!”
蘇翠真是笑了,這種沒一點道德的長輩,她可不會孝敬。
這時,蘇小慶和何氏也走了過來,開始對著蘇翠說教,“翠翠,再怎麽說這也是你的奶奶,你怎麽可以裝作不認識呢?我是你唯一的叔叔,是你爹的親弟弟,咱們打斷骨頭連著筋,血緣關係是斷不了的啊!”
蘇翠冷漠的提醒了一句,“我們可不是親戚,早斷絕關係了,少胡說八道。”
“那不是說的氣話嗎?你怎麽這麽小心眼?”何氏嚷嚷著,“你就不怕大家看了笑話?一家人說兩家話幹什麽?”
其他人確實在看熱鬧,蘇翠帶著官府的人找到了糧食,又受到了馮統領的特殊對待,此時大家都對她挺好奇的。
聽到秦氏和蘇小慶他們的話,很多人都以為蘇翠真是那種六親不認的冷血動物,眼神有些異樣。
李氏平日裏最討厭的就是蘇小慶一家人臭不要臉的德行,她漲紅了臉想要懟,蘇翠卻已經拿出了一份絕交書,是蘇小慶親筆寫的,還有秦氏按押為證。
她慢條斯理的念了出來,蘇小慶的臉色也越來越差。
“以上所述,皆是本人親筆為證,母秦氏按押為證。”念完最後一句,蘇翠還把絕交書給大家看了一眼,“大家聽清楚了吧?他們一家人想把我們當冤大頭,嘖,怎麽這麽不要臉?”
蘇小慶的臉青一陣白一陣,有種想當場把蘇翠撕碎的衝動,何氏和秦氏也氣得不輕,胸口劇烈起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