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平米的病房內彌漫消毒水的味道。
“事情你都認吧?”唐美心坐在椅子上,眉眼中帶著淡淡威嚴。
“認個屁認,老子就是喝醉酒,進錯了屋,好你們兩個娃娃,居然想要殺俺,你瞅瞅這傷,弄好得死人哩!”這個李四操著鄉音,指著頭上包紮的繃帶,一臉憤憤不平,仿佛他真的是一個受害者。
“你撒謊,明明是你……”陸三妮漲紅了臉,卻無法繼續說下去。
“俺怎麽了,你倒是說呀。”
“明明是擅闖民宅,又騷擾兩個娃娃,多大個人了,撒謊都不打草稿。”唐美心看不下去,冷言接過話茬,這人渣就是看準陸三妮不敢捅破這層紙,才睜眼說瞎話。
畢竟這事,稍一不注意,會毀了三妮名聲。
唐美心深吸一口氣,單手敲桌道:“我時間有限,也不想跟你閑扯,咱們敞開天窗說明話,你打算怎麽賠償?”
李四看到有人給陸三妮出頭,綠豆小眼滴溜溜地亂轉。
他在偷襲前特別查過,知道陸三妮姐弟倆無父無母,就算真的發生點什麽,這對姐弟都拿他沒辦法。
除非陸三妮以後不想過日子了,非要跟他魚死網破。
一個女人最重要的就是貞潔清白,外加這村裏就那麽大點,若是貞潔不保,人傳人絕對傳死人。
李四的小算盤打的啪啪作響,卻沒想到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你誰呀你,一個女人在這裏出什麽頭!”李四不敢肯定唐美心的身份,扯著嗓子問道。
此時的李四頭綁繃帶,看起來十分滑稽。
“陸正瀟的媳婦兒。”唐美心淡淡搬出自家男人的名頭。
陸正瀟和陸三妮都是陸家人,幫著陸三妮出頭這件事情也是理所當然。
李四聽著微愣,他知道陸三妮是陸家人,但同時也清楚陸三妮這種沒有油水可撈的姐弟就是陸家邊緣人,誰都不會幫忙出頭,不過陸正瀟的名頭他也聽過,知道這男人娶了個敗家娘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