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裏斯醫學院自然是不會存在軍訓這種東西的,對於克裏斯醫學院的學生來說,軍訓簡直就是浪費時間。所以開學典禮開完,就正式開始上課。
她的第一節課就是在實驗樓上的,還是解剖課,試驗台上擺的可不是什麽人造屍體,而是死不瞑目的死人,看樣子還是從大冰櫃拿出來不久的那種。
她硬是撐著上完課,才拉著蘇子錚到洗手台前吐。當然其他人也沒好到哪裏去,然而她拉的是蘇子錚,和麵不改色的蘇子錚做對比,她就很狼狽。
第一節課就異常血腥,之後來實驗室帶給她的體驗感也沒好到哪裏去。特別是有一次安娜代解剖課,她剛走進教室,就看到美豔動人的女子坐在椅子上慢條斯理地吃著飯,而試驗台上擺著一具從冰櫃拿出來的屍體。
那一次之後,她對安娜徹底改觀。直到後來她自己也能麵不改色做到這個地步,她才明白為什麽安娜那麽厲害。事實上在克裏斯醫學院待了幾年之後的每個學生估計都能做到這種程度。
身側的女孩巴拉巴拉地說著她曾經在克裏斯醫學院的生活,君衡寒蓄著笑意認真聽著,將她說的話全部記下來。
“小兮已經很勇敢了。”他稱讚,他是真的想不到,一個嬌生慣養的女孩會選擇走這條路,而且成就並不低。她被夏家嬌養著,十八歲前怕是連血腥場麵都沒見過,然而卻能拿著手術刀直麵血腥,很勇敢,很了不起。
電梯門打開,夏楚兮拉著男人走出去,聽到誇讚嘴角的弧度都上揚了多一些。
走到一扇玻璃門前,夏楚兮鬆開君衡寒的手,推開門。
門外和門內都光亮的很,學校自然也知道實驗樓是個什麽地方,考慮到膽子小的學生的感受,實驗樓裝的燈都很亮,而且絕對不會出現不靠譜的停電情況。
“......你們......在幹嘛?”看到那兩個坐在大毛巾上麵前擺著圍棋棋盤和棋子的那一大一小,夏楚兮嘴角抽了抽,突然開始質疑瑞恩的靠譜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