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他再強大一點點,他就有資格站在她麵前,解釋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而不是隻能被勞倫斯家族的人攬在醫院外,見都見不著她。
突然,敲門聲響起,活動室內,夏楚兮和君衡寒齊齊看向門口方向,伊萊推門進來,看到的恰好就是高大英俊的男人將他們會長大人困在桌子前麵的那一幕。
眼神一閃,他揚起笑意,“會長大人,我需要回避嗎?”
這就不能怪他多想,那兩個人的姿勢真的是......
君衡寒後退一步,夏楚兮輕咳一聲,伊萊靠著門框,握著門把手,看著他們會長大人的耳垂變紅,隻覺得好笑極了,連猜都不用猜,就明了那個有本事讓會長大人害羞的男人是誰。
“伊萊,恭喜。”一句恭喜代替了好久不見。
被喚作伊萊的男子笑得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謝謝會長大人。君先生你好。”
朝男人微微點頭表示問好,他不等會長大人說話,直接將他的來意說明白,“我是來這裏找東西的,會長大人,要約個晚飯嗎?”
這句話的言下之意就是——我現在不是特別有空,隻拿個東西就走,有話可以約晚飯的時候再聊。
正打算問新娘子在哪裏的夏楚兮咽下了疑問,擺了擺手,“行叭行叭,那我們約個晚飯。”
伊萊說來拿個東西就真的隻是來拿個東西,他去書架找了一本書,就離開了活動室,腳步匆匆,忙碌得很。
夏楚兮拉了張椅子坐下,坐在椅子上看著伊萊,想到前世伊萊的離世,心底沉沉地往下墜。
她的目光過於專注,專注到伊萊找到了他要帶走的東西,一手握著門把手打算把門重新關上,腳步一頓,無奈地咧嘴笑了笑,“會長大人你這樣看我讓我有種得了絕症就快離世的恐慌感。”
那是一種什麽專注悲傷的眼神?他還好好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