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眼裏還帶著惺忪的睡意和茫然,夏楚兮看了幾秒,懷疑是他沒睡醒,張了張嘴想要開口提醒他鬆手。
然而下一秒,她被他用力一拉,身體失衡,不受控地朝他倒去。
她被嚇得差點心跳驟停,本來撐著床的手立刻調整位置,用最快的速度伸手撐住男人手臂一側,以免自己往下倒的時候壓到他腹部的傷口。
然而終究是始料未及,她記著不能壓到他的傷口,忘了點其他事情。因為角度問題,她保住了男人的胃部,沒有保住她自己的鼻子。
鼻子撞到男人堅硬的胸膛的時候,她差點沒有委屈巴拉地哭出來。眼裏都漫上了一層水霧,她一隻手還在男人的手中,另一隻手撐住床板,連反抗君衡寒的手都空不出來。
空氣中傳來一聲隻有他聽得到的嗤笑,君衡寒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小姑娘嬌嫩細膩的手腕肌膚,假裝沒聽到那道電子音的嘲笑。
他就是故意的,早在小姑娘掀開他的被子的那一刻他就醒了。他掀開眼瞼看了一眼,確定是她之後繼續裝著沉睡。
她已經很久沒有離他那麽近,他不舍得真的醒過來。怕嚇到她,也怕她下意識的反應是躲開。
然而小姑娘的手總會不經意碰到纏在他身上的紗布,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覺得傷口有些發癢,在她發現他是裝睡之前,他隻能先睜開眼睛,裝作剛睡醒迷迷糊糊,做了他早就想做的事情。
係統在嘲笑什麽,他也知道。無非就是,兩次下來他的手段都不高明。一次是裝著痛得不得了喊了她的名字,一次是裝還沒睡醒握住了人的手腕將人拉到懷裏。
就在這個時候,門被推開,一大一小從門外走進來,繞過轉角看到了姿勢不太對的兩人。
夏楚兮特意告訴了管家君衡寒的病房號,讓管家給她送早餐之前先把粥送到君衡寒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