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管理員打過招呼,夏楚兮挎著一個小籃子走到草/莓園裏,彎腰摘下一顆成熟的草/莓丟進小籃子裏麵的玻璃杯,讓草/莓在玻璃杯的鹽水裏泡上幾秒鍾,就拿了起來。
小籃子裏麵還放著紙巾,她一手拿著紙巾,一手拿著草/莓,用紙巾把裹著草/莓,拭去草/莓表麵的鹽水之後,轉身抬手,將指尖輕輕捏著的草/莓送到身後人的嘴邊。
因為剛浸泡在略病的鹽水裏,草/莓碰到嘴唇的觸感有些涼,君衡寒眼裏有錯愕一閃而過,對上他家女孩落落大方的眼神,眼裏浮現出笑意,低頭將那顆草/莓咬進嘴裏。
草/莓很甜,甜到他都舍不得將草/莓吞下去。
一眼就能看得到盡頭的草/莓園,他剛剛的注意力還全部落在那些和季節嚴重不符合的草/莓上,現在他眼裏隻有就站在他麵前,笑得眉眼彎彎的精致小姑娘。
他有的時候總會覺得小姑娘在撩他,但是又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
確實是依著係統的意思在撩任務對象的夏楚兮沒有多想,“甜嗎?”
一邊問著,她又轉身彎腰摘了一顆草/莓,而這一顆草/莓是進了她自己的嘴裏。
“很甜。謝謝小兮。”君衡寒蓄著笑意,回答他的女孩的問話。
男人語氣裏麵的歡喜實在太過明顯,夏楚兮被吸引,轉頭看去,看到男人臉上的笑意和那雙墨色眸子裏麵的暖意,突然就想到了冰雪初融這個詞語,口中還嚼著草/莓,她踮起腳尖戳了戳男人的臉頰,“君衡寒,其實你笑起來真的很好看。”
當然,她說的笑不是皮笑肉不笑的冷笑,也不是浮於表麵的官方溫和的笑,而是如現在這般,是真的因為想笑才笑。他長得本來就英俊極了,笑起來,帶著幾分鐫刻在骨子裏的矜貴優雅,很好看。
“小兮喜歡,我就隻笑給小兮一個人看。”君衡寒說著,想起了過去嬌氣任性的小公主隻喜歡屬於她一個人的人的幼稚舉動,眉宇間的笑意加深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