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著君衡寒的手喝了幾口水,幹得快要冒煙的嗓子這才好了一點點。她抿了抿嘴唇,沒有去問君衡寒她的遠舟哥哥怎麽了,淡藍色的眸子一片死寂。
君衡寒擰好水瓶蓋子,拿起壓縮餅幹撕開包裝紙的一邊,將餅幹塞到女孩的手上,低聲哄著,“小兮乖,吃點東西,吃完我就帶你去看周遠舟好不好?”
終究還是聽到了“周遠舟”這三個字,夏楚兮低頭看著手中的壓縮餅幹,眼裏的淚控製不住,一滴一滴落下來。
君衡寒將人攬到自己懷裏,也不多說別的,輕輕地拍著女孩的後背,無聲地安撫著人。
舉起壓縮餅幹遞到嘴邊,她咬著壓縮餅幹,嚼了幾口就強迫自己咽下去,胃一陣陣抽疼,她也不管不顧,吃了三分之一就開始反胃幹嘔,她淚流滿麵,腦子昏昏沉沉的,想的都是前世今生。
君衡寒不動聲色,小心翼翼地替她擦幹淨臉上的淚水,看她實在吃不下去,他從兜裏掏出一顆糖,塞到了她嘴裏,拿過她手中的壓縮餅幹,自己三下做兩下吃完,仰頭喝了一口水。
夏楚兮還背對著屍體方向,蘇子錚過去看過,才自己默默地走到一邊找壓縮餅幹填飽肚子。大口大口地嚼著沒有味道的壓縮餅幹,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他拿出手機開機尋找信號。
事情已成定局,就算是安格斯和貝貝在這邊,都救不了一個已經死去了兩天的人。剛剛定位儀能連接的信號太短暫了,君衡寒隻來得及告訴安格斯結果,他需要問點東西。
一個必須問的問題——
他們是想直接帶著周遠舟回去,還是說,帶著周遠舟的骨灰回去。
很難得的是,電話竟然還能撥通,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被君衡寒安撫著的女孩,走遠了一些。
“蘇老......你已經知道了吧......所以我有一件事想要問,是直接把周遠舟運回去,還是把周遠舟的骨灰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