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墨不是周家人,時不時進出周家,都能感受到那種失去了孩子的悲痛氛圍。他受到感染,這幾天也是吃不好睡不好,擔心著出遠門的寶貝女兒。
“小兮什麽時候回來,上飛機之前告訴爹地一聲,爹地過去接你。”聽到手機裏傳來女孩低低的哭泣聲,夏江墨隻覺得心被揉成一團。
夏楚兮答應了一聲“好”,沒有說什麽就掛斷了電話。
君衡寒輕輕拍著懷裏人的後背,感受到淚水落在他胸口時帶來的灼熱,過了許久才輕聲哄著,找了個和周遠舟有關的話題問她,“小兮,為什麽遠舟會選擇當戰地記者?”
他沒有避開周遠舟,現在他的小姑娘需要的不是逃避,而是把壓在心裏的那些悲傷都說出來,心裏才會好受一點。越是逃避,心裏壓著的東西反而會越多,就怕到時候所有的負麵情緒反撲。
男人的聲音低沉喑啞,帶了幾分飄渺的溫和,夏楚兮聽到了那句問話,緩了好一會兒才沒讓自己繼續哭下去,開口回答君衡寒的問題,“遠舟哥哥很小的時候就很想當戰地記者了,他說,戰爭太殘酷了,如果有更多的人能看到戰爭帶去的後果,會不會就不會有那麽多戰爭。他一直都很想要告訴全世界,戰爭無情,請停止戰爭。”
她的遠舟哥哥選擇當戰地記者,她不是不害怕那邊有多危險,她也不止看過一篇新聞報道戰地記者被綁架還是被流彈誤傷,她很害怕她的遠舟哥哥回不到京都,隻是沒有想到,將遠舟哥哥留在這片土地的不是戰爭。
一個電話打到,君衡寒接完電話,將手機放到一邊,遞了礦泉水到女孩嘴邊看她乖乖喝了,才開口轉述蘇子錚打這個電話過來的內容,“蘇子錚叫我們過去。我們待會兒慢慢走過去,然後小兮給我講一講小兮心目中的遠舟是一個怎麽樣的哥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