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母被女孩的笑容驚豔了一瞬,緩過神來就是釋然。她知道遠舟家裏不簡單,那個孩子身上的優雅和驕傲不是一朝一夕就能養成的。而現在來的這兩個.....孩子,那周身的氣度,是和遠舟差不多的。
她並不懷疑突然說起要來祭拜玉曦的孩子,因為就他們家的條件和遠舟家的條件,他們家也沒什麽值得遠舟家裏惦記。
“你好。”衝那個笑得甜美乖巧的女孩笑了笑,宛母幾乎是下意識想到了自己家的女孩,慌忙低頭,掩飾自己眼裏的悲痛。
“阿姨,要不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您說的那個地方離京都很遠,開車估計要很久。”君衡寒開口,聲音低沉,帶著晚輩的謙遜溫和。
“好好好。”宛母答應著,起身去準備要帶在路上的東西。
夏楚兮和君衡寒也起身。三個人出門,君衡寒依然緊緊牽著夏楚兮,然後就聽到了那個換上了顏色更暗沉的衣服的婦人問,“衡寒和楚兮是兄妹嗎?”
一個自我介紹是遠舟的哥哥,一個自我介紹是遠舟的妹妹,那就隻能是兄妹關係。
夏楚兮輕咳了一聲,眼角餘光注意到男人的麵部表情僵硬了,差點很不給麵子地大笑出聲,她笑得眉眼彎彎,“是啊,不過也不是同一家的,我們和遠舟從小就一起長大,因為家裏沒有其他兄弟姐妹,所以彼此都是把對方當成親兄妹的。”
她的話語重音落在了“親兄妹”這三個字上。
君衡寒無奈,卻也沒有反駁,隻笑了笑,什麽都不說。
三個人一起走到空地停車的位置,或許是因為各有各的事情忙,也或許是因為看夠了,倒是沒有多少人的視線落在車子上了,隻不過......君衡寒摸了一下自己車子側麵的劃痕,冷笑。
大人是肯定做不出這種事情,所以隻能是熊孩子,和那些縱容熊孩子的大人。劃痕太過明顯,夏楚兮也看到了,而且很過分的是,還不止劃痕,車後麵還有被石頭砸出來的小凹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