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上沒有止血貼,也沒有任何藥物,夏楚兮將刀子扔到一邊,看向君衡寒。男人的大半張臉都麵對著她,神色平和,依然還是那麽神奇,他的臉色不見病態的蒼白,隻是呼吸也不像是睡著了的呼吸。
明顯的陷入了昏迷狀態的呼吸,比正常睡覺的呼吸輕了很多。而他剛剛跟她說的,是困。而且看這情況,還是能用血腥味和痛意控製住一點點理性的困。
男人的下唇被咬破,應該是他在咬自己的手臂之前咬的,發現隻是咬下唇沒用才對自己的手和腿下手。
如果她能早點醒過來......
如果她能早點醒過來也沒用,因為她不知道君衡寒這算是什麽情況,她早點醒過來也隻能看著他對自己下手。
打開副駕駛座前的那個暗格,將裏麵放著的手術刀拿出來藏到裙子裙擺下麵,夏楚兮再拿起車門鑰匙,解了車門鎖。現在已經將近晚上十二點,她一個人出去並不是特別安全,但是如果是她帶上手術刀的情況下,還不一定是誰不安全。
拉開車門下車,鎖好車門,她極具目標性地往服務站的藥店走去。買了一袋子各種各樣的藥物,她才拿著袋子回車裏麵。回到車子裏麵的第一件事就是鎖了車門,然後開了音響放輕音樂。
將袋子裏麵的消毒水,藥粉和紗布拿出來,夏楚兮本著一不做二不休的想法,把君衡寒的傷口往下的半截褲腿全部劃開,方便包紮。
棉簽沾著消毒水點上傷口,她是盯著君衡寒看的,然而昏迷之中他似乎連痛都察覺不到,臉上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如果察覺不到痛意那就非常好辦了,夏楚兮將麵前丟到袋子裏,直接將手中的那一蓋子消毒水倒在君衡寒腿上的傷口。
給腿上的傷口和手腕上的傷口消了毒,再塗上一層藥粉,她才用紗布將傷口包裹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