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你不要我了嗎?”大人之間的氣氛算不得好,而小孩子向來都是敏感的生物。那個原本躲在林舒筠身後,怯生生的小女孩伸出了一個小腦袋,淚眼汪汪地看著君衡寒。
第二次被叫“爸爸”,君衡寒沒有要應下的打算。
他麵無表情,雙眸蓄著的是溶化不掉的寒意,“林大小姐,我不知道你找來這個孩子想要幹什麽,君家和林家曾經好歹也是世交,如果有事情需要幫忙,你可以說,但沒必要找一個孩子糊弄我。”
他著重了“世交”這兩個字,嘲諷意味明顯。
林舒筠垂眸,恍若沒聽出來男人語氣裏的不屑和嘲諷,深深呼出一口氣,神色恍惚悲傷,“衡寒,當年的事情是我對不起你,我帶這個孩子回來,也是不想騙你,你要是真要這樣想,那我也沒辦法。我隻想告訴你,囡囡真的是你的孩子,你什麽時候想要認她,就來找我吧,我會在京都住一段時間。”
君衡寒神色漠然,懶得搭話。
林舒筠從包包拿出紙筆,坐到沙發上寫下自己在京都這段時間的聯係方式。對上男人的冷臉,她隻歎了一口氣,將那張紙留在桌麵上,背著包牽著小女孩離開。
夏楚兮目送林大小姐離開會客室,那個小女孩被牽著走,還回頭眼巴巴地看著君衡寒,但是沒有再喊爸爸。她從那個小女孩眼裏看到的,不僅僅是對父親的渴望,還有其他的很多東西。
“君衡寒,看來你身邊有人被收買了。”她舉起被男人牽著的手搖了搖,示意男人放開她。
所謂做戲做全套,哪怕送去做將親子鑒定的不是君衡寒的毛發或血液,但為了被查的時候不露出破綻,肯定需要有人去偷偷拿走君衡寒的頭發,做出自己是真的拿到了君衡寒的頭發的效果。
君衡寒深諳見好就收的道理,鬆開了夏楚兮的手,“那最大的可能應該是我那個所謂的父親了。小兮猜一下,為什麽林舒筠要回來玩這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