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來分鍾過去,夏楚兮才從傷員家屬的包圍圈脫了身。
她沒走兩步,就看到了那個靠著牆壁站著的英俊男人,男人墨色的眼眸深邃寧靜。她呼出一口氣,站到男人麵前,“君衡寒,我餓了。”
她微微仰頭,語氣和往常無異。
君衡寒失笑,“那小兮先回辦公室收拾一下,夏先生在家等你回去吃飯。”
夏楚兮點了一下頭,回頭看了一下那些或是喜極而泣的家屬,或是絕望悲傷的家屬,轉頭快步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一場發生在郊區國道的車禍,大貨車突然傾倒,車頭發生小規模爆炸,撞飛了不少汽車,更是將兩輛汽車大部分車身壓在了大貨車下。
被大貨車壓住的那兩輛汽車裏麵有五個人,其中兩個當場不治身亡,還有三個被送到了醫院,他們也隻救活了兩個,而受傷的那些人幾乎都是被爆炸殃及的。
那三個重傷的人被送過來的同時就通知了夏楚兮回醫院,因為醫院內的其他合適的醫生都有安排,騰不出手。
然而隔得畢竟還是有些遠的,在下第二次病危通知書,夏楚兮才進到手術室開始做手術。她隻救了兩個人,盡自己最大的努力,都沒能讓那個還剩一口氣勉強支撐的孕婦活過來。
她終究不是安格斯。
沒有人怪她,在三個人都下第二次病危通知書之後將兩個人救回來,已經是很奇跡的事情,而且這還是一個醫生做到的,至於第三個人,那個三個人之中最脆弱的孕婦,她沒能救回來,孕婦的家屬也在那一群家屬之中,也沒有怪她。
十五分鍾之後,夏楚兮坐上君衡寒的勞斯萊斯。
自給自足綁上安全帶,夏楚兮拿出手機刷新聞,熱點新聞就是下午的重大車禍。
君衡寒難得沒有管女孩看手機,靜下心來開車。
“這場車禍......”夏楚兮放下手機,看向君衡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