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不都是醫生?有沒有什麽藥物可以讓夏先生的身體呈現暫時的虛弱狀態?”
有是有......隻是......
夏楚兮的反應速度很快,“我們能這樣想,爹地該不會也想著要傷害自己然後不出席晚宴吧。”
知道了諸多事情的蘇子錚:“......”在這種時候,小兮是真的聰明。他還未想好怎麽昧著良心撒謊安撫那個不安的人,就看到坐在小姑娘對麵的男人傾身摸了摸她的發頂,溫柔而篤定。
感受著掌心下的三千青絲,君衡寒安撫道,“不會,夏先生知道他如果傷害自己,小兮一定會難過,夏先生怎麽可能舍得讓小兮難過?”
他有注意到蘇子錚的微表情,蘇子錚一定是知道別的什麽東西,但是他不能讓她生疑,他隻能在小兮看向蘇子錚之前將女孩的視線全部吸引過來。
又沒來得及安撫自己名義上的小妻子,蘇子錚歎了一口氣,已經放棄了和君衡寒搶,“藥是有的,但是是藥三分毒,能將那三分毒化為一分毒的藥我隻在克裏斯醫學院見過,但是我和小兮都沒有帶出來。”
他和小兮帶的都是普通的類似消炎藥,鎮痛藥之類的藥品,那些不常見的藥,他們沒想過要用,也就懶得帶。
君衡寒沉默片刻,“不可以在這裏配?”
夏楚兮搖頭,“不可以,這裏沒有設備。”有些東西,沒有克裏斯醫學院的設備製作不出來。
“那讓我再想想。”君衡寒揉了揉眉心。這場晚宴,將近無解,夏家的那位老夫人是鐵了心要君先生承認藺小姐的未婚妻身份。
想著想著,敲門聲響起,三個沉浸在自己的思緒的人齊齊被嚇了一跳,然後就聽到一道溫和的嗓音,“小兮。”
夏楚兮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去開門,君衡寒默默將那張請柬藏了起來。
“爹地,怎麽了?”做賊心虛的女孩語氣都是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