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明眼人一聽這話就是故意嘲諷對方的。
“我、我就是投緣,你別胡說!”鍾麗麗眼神飄忽,心虛的不行,她哪認識這幾個外人,她隻是覺得那個男人氣度不凡罷了!
“這樣啊,原來你們家投緣後都喊人家哥哥啊?”司睿嘻笑一聲,繼續問道,“那你媽被紮你找他幹什麽,難不成你以為他也懂穴位?”
鍾麗麗哪知道這突然冒出來的男人如此咄咄逼人,她頓時有些手足無措,緊緊的抓著衣角,快要攥出褶皺。
“鍾三小姐。”林顧禮無波無瀾的視線放在鍾麗麗的身上。
鍾麗麗頓時渾身緊繃,心情忐忑的看向男人,白皙的臉蛋上竟然浮現出絲絲詭異的羞紅,“大哥哥,您、您說,我在聽。”
然而,除了麵對慕涼微,林顧禮可是個標準而典型的大直男。
外麵紛紛擾擾,而他隻覺得吵鬧。
“有些話,本來沒必要說,但是為了避免引起誤會,我認為還是需要陳述一下。”林顧禮聲音如流水一般潺潺,然而說出的話卻讓人後背生寒。
“首先,我跟你今天是第一次見麵,關係並沒有多麽近,所以你口中的‘大哥哥’,我不理解,也不想憑空多個妹妹,希望你明白。”
鍾麗麗的目光瞬間呆滯下來,難以置信的看著林顧禮。
“還有……”林顧禮繼續說道,“你們母女二人確實過於聒噪了,更何況是在就診的關鍵時候,我甚至懷疑你們母女二人是不是故意搗亂,不想讓老爺子的病好。”
鍾麗麗驚恐的搖了搖頭。
林顧禮沒理會她,或者是根本沒注意到她,直接自顧自的說,“事實上,慕醫生的處理方式已經相當柔和了,放在帝都的大家族中,這是要家法處置的。”
鍾麗麗退後兩步,臉色發白。
林顧禮充分發揮他的直男天賦,將鍾麗麗懟了個體無完膚,結果還沒結束,他又不緊不慢的說,“最後,奉勸鍾小姐不要以權壓人,把你說的那句話送給你,得饒人處且饒人,南城首富鍾家不應該是這樣囂張跋扈的門風吧,如果確實如此的話,那我真是見識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