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顧禮眉毛微挑,可能也不忍心冷漠對待麵前的女孩兒,過了幾秒抬了頭道,目光深邃的看著她,“是的,我生氣了。”
“以後不許冒險,知道嗎?”
否則,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來。
慕涼微心說‘你管的也太多了吧’,可看到男人這副神情,她又把那話吞進了肚子裏,“我沒有冒險,我有把握。”
林顧禮把她那豬蹄手舉了舉,眼神示意,沒說話。
慕涼微隻好欲哭無淚的把手抽了出來,藏在了背後,無奈道,“這個是意外,你不能因此就否認我的能力。”
男人見她還要狡辯,深深的歎了口氣,忽然將她緊緊的扣在懷裏,緊了緊手臂,右手一遍遍撫摸著她的頭發,磁性低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薇薇,你怎麽不懂呢?”
你才是我的第一位啊!
一刻鍾後,慕涼微恍恍惚惚的下了車,完全不知道自己剛才經曆了個啥,看著車尾氣漸漸消失在空氣中,震驚又茫然。
這種被愛的感覺是什麽鬼!?
林顧禮這個紳士怪什麽時候進化成了深沉怪!
……
一陣手機鈴聲響起,慕涼微拿出電話,看了眼備注,放在耳邊,很快對方清晰分明的聲音傳入耳中,“慕哥,是我!”
“邵旬?”慕涼微一邊往醫院走著一邊數落說,“好好的不在歐洲待著,來這種地方幹嘛?”
電話另一端的男人低聲笑著,說道,“歐洲再好,但是沒有慕哥啊。”
“話說回來,我這次來華國給你帶了一份見麵禮,你過來接收一下唄!”
“見麵禮?”慕涼微嘴角微微抽搐,“你該不會搞了什麽惡作劇耍我吧?”
不怪她這麽想,主要是不久之前她剛給某個倒黴蛋送了一份倒黴禮。
聽說這熟悉的話,當然想到一出去了。
不過邵旬倒是不會對她做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