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旋回頭跟宮元瑋的方向對視了下,看到他點頭之後,這才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把男人帶進了馬車。
他走起來一點也沒有寧琰腳受傷的樣子,許葉歡有點詫異的跟在後麵觀察,腦子裏已經有了猜想了。
“統哥,這是不是之前在天上的時候我們猜的那個東西?”
【沒錯了,這本來是主線那邊的機緣,男女主要借著這個機會打破關係層的,哎......】
“沒事的啦,放心有我在,還怕他們不在一起?”
他的腳傷顯然白旋也注意到了,心裏不斷思索他的身份,滿腹心事的坐了下來。
男人看出了她的心不在焉,極為包容的開口解釋:
“白姑娘有什麽疑問盡管問在下,在下隻是沒有想到這數十年不出來,人間已經這般了,這些年辛苦白姑娘了。”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他緩慢的喝起了茶,思緒像是飄了很遠的地方:“五十年前,在下化形成人,本以為能看盡這天下美景。
卻不料獨獨為一人駐足,隻是白首之約,在下究竟還是做不到,便把自己半生所得寄托在倩娘身上。
哄騙她這是我們的孩兒,要她好好活下去,隻是不知道她當真那麽傻,竟是寧願用身血,來滋養我這本該不堪的魂魄。”
一滴淚滾在他的下唇,他慘然一笑,回憶裏嬌媚的女子似乎還在眼前,而他,卻負了她一生。
“五十年前我根本還未出生,你現如今又是如何知曉我?”
“姑娘可曾聽過冬蟲夏草?”
白旋心裏一震,眼神有點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語氣拔高:
“不會的,此物練就之人不知幾何,但是從未成功.......怎麽會?”
許葉歡心裏也一震,這個東西聽起來就很厲害,但是不像是會成精的啊?
像是對她們的反應還算滿意,男人悠悠的語氣繼續開口:“傳聞冬蟲夏草若是練就成人,便有肉體重塑之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