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沒有睡上多久,天一亮宮翼就開始盡職盡責的趕車了。
雖然是拉車,但是自由度比起之前在宮府,已經多了不知多少倍,它一點不滿都沒有。
“小歡?你的手怎麽了,這個藥膏你擦擦。”
白旋關心的目光太過純粹,許葉歡突然有種,背著自己親人做壞事的趕緊,立馬收起了自己掌心紅紅的手。
搖頭表示自己絕對一點事都沒有。
寧琰還是那副不說話就是冷帥哥的樣子,坐在一邊安安靜靜......在玩她的頭發。
這個癖好不知道是他什麽時候開始有的,隻要坐在她身邊手指就自主要纏上她的發絲。
黑白兩色交相呼應。
“過了前麵這段路馬車就不能走了,畢竟......極寒之地向來無人多進,估計是沒有車道的。”
這句話讓原本還其樂融融的氣氛沉重了下去,這一路是生是死,完全不能把控,沒有人能不擔心。
“白姐姐,下車之後你們便回去吧,這是我們自己的事,斷沒有讓別人陪著冒險的道理。”
“不可,我在你身邊好歹能幫上你,就算是出了什麽意外,我也......”
許葉歡似乎猜到了她的說辭,插嘴打斷:
“你要是出了意外,這世人誰來守護?白姐姐,你真當白家沒有你還能立足嗎?”
“我......”
白旋的臉白了下去,手指緊緊扣在她的手背上,從出生開始她便被寄予厚望,她的命,原本就不是自己的。
“哈哈哈哈,想不到老夫多年不踏入純人世界,你們純人的感情倒是真摯不少,真是可喜可賀啊!
不過今日既然來了,就一起去黃泉路上作伴吧!”
周圍的景象驀的變了,氣溫不斷下降,白旋一把擋在許葉歡身前,拉開車簾:
“你是何人!”
她說出來的話甚至誇張到噴出裏白氣。
“白旋,往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