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越來越嚴重,許葉歡晚上甚至不敢睡,就想著到底半夜是誰在作怪。
連著四天她的臉色越來越差,白旋伸手摸了下她的額頭,語帶關心:
“小歡,你最近是不是沒有休息好?寧琰的事情你別擔心的太多,他目前的狀況很穩定。”
“白姐姐,這幾晚你有沒有聽見什麽奇怪的聲音?”
奇怪的聲音?白旋眉頭緊皺,仔細回憶最近的異樣,她不僅沒有聽見什麽奇怪的聲音,她甚至一點動靜都沒聽見。
但這恰恰就是不對勁的地方,這是野外,她怎麽會睡得這麽死?
“小歡,今晚你還是安心睡吧,我跟宮元瑋商量一下這個事。”
“嗯,白姐姐你要小心。”
她的臉蛋稚嫩,卻每次都做出這般仿佛很成熟的姿態,白旋敲了敲她的額頭,寵溺的笑笑。
在野外的夜晚總是如此寂靜,許葉歡心裏想著今晚會發生的事,本以為自己會很難睡著。
但是不知怎的,明明腦子一團麻,還是躺下就睡了過去,呼吸沉沉。
白旋控製住自己,穩穩的端坐在車門附近,她的手心拽著銀針,做好隨時一擊的準備。
四周安靜的一點聲音都沒有,情形有點詭異的熟悉。
靜悄悄的半夜,昏迷的寧琰眼皮猛地睜開,視線暗沉沉的看了下周圍,最後定格在少女柔軟的唇瓣上。
他似乎上癮一般湊上來,而她就是他癮的根源。
她的發絲柔軟,寧琰伸手輕輕纏繞著,微微抬起她的頭俯身貼了過去。
氣息交織在一起,難舍難分的姿態讓人不忍打斷。
白旋微眯著眼看到這一幕,臉色驀地通紅一片,餘光不自主看向身邊的宮元瑋。
後者顯然也沒有好多少,一雙眼睛尷尬的亂瞟,恰好跟她看過來的視線撞上,兩人猛地轉頭想避開對方的視線。
這個動作在夜晚,弄出的聲響格外的大,寧琰幾乎瞬間就感覺到了空氣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