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的這個動作像在她心口劃了一下,不重,但是疼的她密密麻麻。
前兩世的他都是高高在上的身份,這一世又是個什麽都不懂的豹子精,實在沒有什麽照顧人的手法。
笨拙的拿著木勺子在她唇邊,緊張地悶出了一腦門的汗。
人在得到自己心心念念的東西之時,做出的第一個舉動不是占有它,而是反複確認它是否真的屬於自己了。
寧琰現在就是這樣的狀態。
第一世的暴躁,和第二世的矜貴似乎都沒了,不管許葉歡強調了幾次自己可以吃東西,就是不肯放棄親手喂她這個想法。
一小碗粥起碼喝了半個時辰,她感到好不容易喝進去的那些,都已經在這個速度下,消化完了。
“要不要喝水?”
“要,唉唉,你就給我倒點水就行了,我自己喝。”
他轉身的背影有瞬間僵住,看得許葉歡自責不已,好家夥,現在要自己喝水都是她的不對了......
他走出去的時候剛好碰到白旋進來,看到許葉歡已經醒了,白旋立馬加快腳步跑了上來。
眼神滿含關切:“小歡,你怎麽樣了?還疼不疼?這是今天的藥,我喂你喝?”
她的問題實在太密集,許葉歡一時間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好笑的扯住了她端藥的手指:
“白姐姐,我沒事了,你看,”她露出自己細白的手腕,上麵的痕跡還未消除,但是骨頭顯然已經長好了。
“我現在出去提兩桶水都沒問題!你放心吧,藥給我,我現在就喝。”
“我喂你喝!”
男人在這個事上似乎有什麽執念,長腿一跨就走了過來,硬生生搶過她手裏的碗。
想到他一向的喂藥是怎麽的喂法,白旋突然覺得自己站在這裏很多餘,語氣溫軟地快速說了幾句就出去了。
隻是走的背影怎麽看怎麽別扭,好像誰在後麵追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