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名叫豐芹,在這城裏開飯店少說也有十年了。
也許是自己將要有個孩子這件事讓她有點心不在焉,下午的時候上菜都上錯了兩道。
好不容易熬到晚上飯點一過,攪著雙手就走了出來。
手上端著的依舊是那個放糖的小碟子,隻是這次,裏麵竟然還放了兩顆少見的巧克力。
許葉歡拿起一顆喂給身邊的小人兒,笑眯眯的哄著他:“這個阿姨對我們拓拓真好,是不是?”
是什麽?一點也沒有她好!
符拓心裏說不上來的委屈逐漸凝成一股氣,扭頭就躲開了她的手,兩隻小手也不再牽著她了。
眼眶不由地紅了起來,被他自己又吸了吸鼻子憋了進去。
小模樣招人心疼極了。
哎......
她的手還維持著喂糖的姿勢,心裏長歎氣,可這也不是她能改變的。
豐芹的家離飯店不遠,許葉歡跟著走的時候,才發現竟然就是之前診所的這條巷子。
頓時心裏親近不少。
這一片好人住的不少啊,鄰裏關係好,小孩的成長也會多很多溫暖的。
一路上符拓還是不肯牽她的手,隻是自己邁著步子跟在後麵。
一張小臉上沉沉的,看不出別的表情。
幾人到了貼著對聯的木門前才停住,抬步走了進去。
豐芹家裏很少來客人,有點拘謹地給她找了雙鞋子:“姑娘,我們這也是突然回來,沒什麽好招待的。
待會你想吃什麽盡管說哈,我等下去市場那邊買菜就給你帶回來,還有你弟弟想吃的,街頭那邊的酥糕就不錯,我......”
“芹姐,你也別整的這麽客氣,本來在你家住就很麻煩了,這下弄得我更不好意思了,這樣吧。
等下我想吃的,我去買,隻是做菜我就不是很熟練了,就辛苦芹姐你了!”
看她還要再推辭,許葉歡急忙先換了鞋進來,說什麽都不讓她出去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