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放心我自己在家嗎?”
他索性也不想再裝了,笑容有點詭異的看著許葉歡。
他在賭,即使知道她可能真的隻是有一點事,還是忍不住想賭。
賭這些事情跟他比起來,到底哪個更讓她在意呢?
許葉歡真的沒想到他還是這麽沒安全感,偏偏係統的事情又不能說出來。
隻好回頭放低語氣:“拓拓,這件事真的很重要,是公司那邊的機密,你懂事一點好不好?”
她的眼神著急和無奈毫不作偽,他眼眸低垂,收起了自己不合時宜的晦澀。
“那好吧,姐姐。”
門在她身後徒然被關上,她有點擔心的看了下裏麵,對上係統的眼神,隻能無奈歎氣:
“算了我們先走吧,這個世界的目標有點太玻璃了,我回來繼續哄。”
“不都是你慣得嗎?”
這倒是事實,她也不辯駁,跟在後麵上了車。
車子一路被係統開的飛快,他的眼神被眼鏡攔住一大半,看不真切。
“我們去哪?”怎麽開了快五個小時還沒到?
許葉歡有點好奇的看了下窗外,手機裏的消息一直沒有回複。
她打字手都要打痛了,也不知道符拓現在心裏到底有沒有亂想。
“去之前目標在的那個孤兒院。”
“啊?這麽久了去那邊幹嘛?”
他不說話,心裏有點急迫。
他們好像剛開始就錯了,這個世界之所以會需要修補,可能根本就不是因為他的什麽心理。
不然這之後的劇情怎麽完全沒有線索?
隻有一個可能,這個世界在修補之前,原本的世界線已經沒有了......
世界線沒有隻有一個原因,世界崩塌......
這些事隻是他的初步猜想,說出來也沒用,一切還要等到了地方再說。
許葉歡看著他嚴肅的眼神,情緒也被感染起來,靠在副駕駛後背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