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具時間已經過了,許葉歡沒法再透過他這樣平和的表象看透太多的東西。
隻是抬頭跟他對視。
幾個世界了,這是唯一一次她心裏恐懼的目標對象,即使知道他愛自己。
恰恰因為他愛自己。
“姐姐,你沒去上廁所嗎?那為什麽不理我呢?”
他俯身輕鬆抱起地下的人,沒有半點異常:“想看電視嗎?”
“不......不用了,我困了。”
她回避地坐在沙發另一邊,心裏不斷消化他剛才的幾句話。
五歲的時候他就開始做這樣的事了,那之後呢?
之後他桌子裏的硫酸也不是偶然,那十五歲的冰庫呢......
“拓拓,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有一次你被關在冰庫,那個朋友現在沒有往來了嗎?”
“姐姐不是說不要跟那樣的人一起玩嗎?那之後我就沒理他了,現在也不知道他怎樣了。”
他無辜地看著她,端著水杯的手指節分明,絲毫想不出到底做過怎樣的事。
他不會跟她說實話的,問了也沒用。
但是無論如何,他愛她是真的。
想到這一點她放心了些,他不會傷害她,這就夠了。
“我明天要去找一下我哥,晚飯的時候回來。”
“後天去可以嗎,到時候我跟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出去我不放心。”
她的手抓住他的:“不用啦,我自己公司有什麽不放心的,到時候我還可以順路出去接你,好不好?”
這個要求簡直正常的不得了,符拓找不到理由阻止,心裏的情緒上湧:
“不行,姐姐,你不可以一個人出去,外麵壞人太多了,姐姐你等我,不用了。
我,我明天不去實驗室,我跟你一起去,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這段話簡直沒有雜亂到沒有邏輯。
許葉歡突然想起他之前進醫院,那邊說的精神問題。
是了,這段時間他的表現實在太正常,正常到她甚至都忘了,他根本沒去醫院治療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