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葉歡心裏一咯噔,整個背僵硬地挺起。
他知道了,今天她去見安英卓瞞著他,就是怕他多想。
“拓拓你聽我說,我今天是有事過去找他,但是我總覺得你好像不太喜歡他,怕你不答應。
我就是問了一下你以前的事,真的沒有說什麽......”
她越是著急,他的心裏就越是陰沉。
到後來表麵也維持不下去了,甩開她的手:“姐姐覺得我很傻麽?有什麽關於我的問題需要你去問別人的?”
她說不出話,他幹脆打開手機給她看:“這是姐姐吧?今天這身衣服真好看,可惜是在別的男人懷裏。”
照片上的她剛好是咖啡館的時候,因為起身太急不小心腳崴了一下,旁邊的安英卓伸手扶了她一把。
隻是從這個角度來看,她半個人都在他懷裏,抬頭看著他的眼神,竟然有點帶著濾鏡的含情脈脈。
這他媽真的是冤枉啊!
“你別誤會,我真的隻是腳崴了一下,你之前不是也總說我走路容易摔嗎,真的是誤會!”
“哦?什麽時候說過的話,我怎麽不記得?”
他收起手機,低頭鼻尖對著她鼻尖的靠近。
是了,他沒說過,這個世界的他很少用這種口吻說話,是之前的曹卓說過......
簡直是越解釋越亂,許葉歡幹脆想直接攤牌了:“我真的沒做對不起你的事,我也沒必要騙你。
拓拓,你實話告訴我,十五歲那年後來你不讓我去找樂威,但是最後你自己報仇了對不對?”
她說的坦白。
符拓聽了這句話之後卻突然笑起來:“姐姐不是不想看到我被欺負嗎?所有欺負我的人都讓姐姐不舒服了。
他們都該死,隻是他運氣不好,根本等不到我動手罷了。”
“你早就知道凶手是誰?那為什麽你還要以身犯險?”
這也是今天的疑點,若是他真的想讓樂威死,根本不用專門引誘凶手針對上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