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的男人像是有點不耐煩了,還提醒了一句許葉歡時間。
許葉歡飆演技的心思徹底沒有了,對於嚴妙語請來的演員水平有點無語,翻身拖上鞋子走出去了。
無論如何這個戲還是得做全,往下走的時候還順手把沒喝完的奶茶帶上了,吸溜吸溜愜意的很。
醫院樓下是個風景很好的生態公園,許葉歡按照電話裏的地址在秋千上麵等著。
果然沒多久就看見一個戴口罩的男人走了過來,看到她之後遞過來一個小包裹。
許葉歡讓係統確認了不是什麽炸彈之類的東西之後,坐在秋千上拆開了快遞。
出乎意料,裏麵是一個小玩偶,跟她平時帶在身上的兔子道具差不多大。
許葉歡伸手摸了摸玩偶毛茸茸的頭,果不其然手指碰到一個金屬類的硬東西,
往下一按,一段記憶裏並不陌生的聲音傳了出來。
“小歡是我從小看到大的晚輩,你們根本就不合適,你到底在胡鬧什麽!”
聲音的主人聽起來中氣十足,許葉歡幾乎是瞬間就肯定了這是曹老爺子的聲音。
按理說這個醫院是曹家的產業,想動點什麽手腳並不容易,何況還是在曹老爺子的病房放竊聽器。
不得不說嚴妙語還是有幾分手段的。
許葉歡繼續波瀾不驚的聽著,對這種情況一點也不意外。
不遠處的鏡頭對準了許葉歡這副姿態,嚴妙語看著鏡頭裏坐在秋千上神態自若的少女,
有點拿不準事情的發展。
玩具裏的聲音還在不停的傳過來,從頭到尾幾乎都是曹老爺子一個人在說話,曹卓語氣堅定的像頭牛。
偶爾的應答聽不出他現在具體的心裏活動。
許葉歡耐心的又聽了幾句,曹老爺子像是說累了,有點疲憊的表明自己最後的立場:
“她是許家手心的寶貝,整個世都就沒有許家能看上的女婿,這件事兩個家庭都不會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