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的王爺府,季鶴軒黑著臉在自己院子裏發瘋一樣的轉,身後一大群人呼啦啦的到處翻房間。
他一向不是個迷信的人,但是昨晚的事情確實有點太詭異了,他的後背到早上還沒幹,都是昨晚冷汗打濕的!
“王爺,屬下帶找的右廂房沒有異常。”
“王爺,屬下左廂房無異常。”
“王爺......”
沒用的東西!
季鶴軒抬腳一踢,最前麵的首領應聲而倒,哼都沒哼一聲,捂著肚子告罪。
看著自己屬下一腳就倒的樣子,季鶴軒腦子裏突然閃過昨天酒樓見到的那個瘦小個。
他還是第一個能接下他招的人,難道昨晚上的事真的是某種預言?
季鶴軒還沒想明白,就被走過來的季清茶嚴肅的臉色驚了一下。
季清茶雖然是下人的孩子,但是可以說是他半個兄弟,從小兩人就一起跑到大,季清茶不止一次幫他背鍋。
“今日怎麽過來了?皇兄那邊有事?”
季清茶行了個禮,即使一起長大,他也不敢真的把王爺當成兄弟,該有的禮數他從沒少過。
“王爺,皇上那邊最近倒是沒事,是屬下聽說王府遭賊了?”
“哼,區區小賊罷了,不過是拿了不值錢的玩意兒,這點事也值得你來?”
季清茶歎了一口氣,眼神有點複雜的看著眼前讓人不敢直視的男人一眼。
“王爺,借一步說話。”
“都下去給本王繼續找!”
季鶴軒長腿一跨,先一步走在前麵,季清茶不緊不慢保持半步的距離跟在他身後,眉頭緊皺。
等到了廂房才再次開口:“王爺有所不知,屬下這段時間在皇上那邊聽來不少情況。”
“王爺您的所有物件都是獨一份,玉佩尤其是,能進來這王爺府還能全身而退的,除了那位江湖人,再無別的可能。”
“你是說有人請了他來打本王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