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葉歡在**翻來覆去沒睡著,季鶴軒這邊也差不多,自己對於男人起了反應這件事,讓他簡直不敢深想。
兩人熬到第二天相同的眼底一片青黑,許葉歡雙手把牛皮卷遞給了季鶴軒,手中似乎還留著那種要滲到人骨子裏的餘熱。
“你說你是剛下山為了本王渡劫一事?”
“是。”
“那為何這城裏頭就沒有你拿不到的東西!你到底是和何目的?”
許葉歡疲憊的抬頭,說辭還是那一套:“屬下是為王爺而來,別無目的。”
此時不管她做些什麽季鶴軒都覺得心煩,幹脆一拂袖出去了,隻要想到她在自己夢裏的模樣。
他就忍不住心跳突突。
隔天中午就傳來了皇上大好的消息,王府門口被各種禦賜之物塞的水泄不通,之前的流言煙一般的散了。
沒有留下任何印記,除了被這流言傷害過的人。
許葉歡跟著回了王府的時候總覺得還有什麽事沒做,直到看到上門拜訪的李芊身後跟著的身影。
才猛地想起,她把青芙忘了!
“公子,公子你沒事青芙就放心了。”
青芙眼睛紅紅的快步走過來,有點情急的拽住了許葉歡的衣袖。
“對不住啊,我當時就是一時間忘了。”
“無事,公子平安青芙就別無所求了。”
“哼,大膽奴才,沒看到本小姐在這嗎?你瞎了不成?”
李芊攪著手上的帕子,語氣有點委屈,她好心幫他收留人,這個傻子就是這般回報她的?
“屬下的錯,屬下見過李姑娘。”
李芊氣呼呼的看了她一眼,剛想走上去就看到季鶴軒走了過來。
“本王娶妃之前,身邊之人都不可有這方麵的念頭,你可明白?”
季鶴軒拔劍往下一挑,許葉歡被抓著的衣角紙片一樣被利刃割了下來,嚇得青芙的手一抖。
“當然啦王爺,屬下可是要貼身保護王爺您的,絕無其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