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這檔子事路程又慢了不少,季鶴軒怕太顛簸會影響她恢複,放棄了原本走小道的打算。
許葉歡幾乎都是半夢半醒,好不容易醒來的時候都在喝藥,苦的她止不住反胃,臉色越發難看。
“再吃一點,這些吃完本王便不再追究你逃跑的事。”
“那王爺您還是追究吧,今天我就是死也吃不下了。”
身上的不舒服加上馬車的暈眩感,許葉歡吃下去的幾口藥不吐就不錯了,現在聞到東西就惡心,更別提藥膳了。
季鶴軒語氣軟了下來:“那便隻吃兩口?下個鎮子便能給你買些梅幹,到時你就不會這般難受了。”
他不擅長照顧人,起初喂藥都是喂一半漏一半,幾日來也跟著熬瘦了不少。
“哎,真的就吃兩口啊,這兩口吃了之後你晚上也得多吃一碗!”
“本王吃就是了。”
她必然是在意自己的,想到她為自己擋箭,此時又這般擔心自己的身體,季鶴軒忍不住嘴角勾起。
他極少這樣笑,看起來竟然有種傻氣的靦腆,許葉歡眼神呆了一下,不由自主就著他的臉多吃了兩口。
她的傷說重也不重,至少沒有真的危及生命,但是傷口太深又是手臂,起居很是不方便。
“你便跟著她,若是她不見了你就提頭來見本王吧。”
“是......王爺。”
許葉歡看著地上跪著的瘦小身影,有點無語的看了季鶴軒一眼,這話用得著當她的麵說嗎?
合著就抓著她心軟唄?
“你叫什麽?”
“奴婢紅花,見......見過姑娘。”
行軍路上並無侍女,她知道這是季鶴軒特地給她找來的,在這破鎮子上隻要花幾頓飯的錢便能買個小丫頭。
這時候的人命就是如此不值錢。
“嗯,跟著我聽話一點就行,過來扶我吧。”
紅花看了看自己黑巴巴的手,有點怯怯的走過來牽住了她,她長這麽大從未見過像這個姑娘一般好看的人。